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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伽波罗尊者”的经律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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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13 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为了便于法友南北传对照、经律对照阅读,将经律中关于那伽波罗尊者的相关经律整理如下。

那伽波罗尊者


      那伽波罗尊者,巴利语为Nagapala,或作那伽沙蔓罗(Nagasamala)。那伽Naga,意译为龙、象;波罗pala,意译为守、护,因此那伽波罗也经常翻译作象守、象护、龙护,以及有那伽婆罗、那迦波罗、那伽娑摩罗、那伽萨玛拉等种种不同之译名。
      那伽波罗尊者曾为佛陀亲侍者之一,因曾在经行处“反被俱执”吓佛而为众所周知,释提桓因质疑为什么佛法中也有此等愚痴之人,佛陀说佛法广大,即使象尊者这样的比丘,今生也将漏尽得阿罗汉。由于尊者善晓星宿,预知吉凶,佛陀对尊者有如此评价:“我声闻中第一比丘。晓了星宿。预知吉凶。所谓那伽波罗比丘是。”(《增一阿含经·4.弟子品第四·第10经》)

宿世因缘

《小部·13集.譬喻经·三 长老之譬喻·71.七一 那伽萨玛拉》
    七一 那伽萨玛拉(有华鬘象)
一 阿波他利花,弃路吾拾遗,以供世缘者,尸弃佛塔婆。
二 彼时作是业,三十一劫间,吾不知恶趣,供养塔婆果。
三 十五劫之昔,刹帝利名地,大力具七宝,出为转轮王。
四 四种无碍解……
──如是尊者那伽萨玛拉长者宣唱此等偈。
——《小部·13集.譬喻经·三 长老之譬喻·71.七一 那伽萨玛拉》

俱执怖佛

      那伽波罗尊者为佛亲侍者时,在某个小雨夜侍佛经行,被风雨所恼,欲早点回屋,因此“反被俱执”假扮婆俱罗夜叉鬼恐怖佛,被佛诃责,同时,佛陀也因此制戒:若比丘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这是关于那迦波罗尊者最为众所周知的事件。

《杂阿含经·1320.摩鸠罗山经》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摩鸠罗山。尊者那伽波罗为亲侍者。
  尔时。世尊于夜闇时。天小微雨。电光睒现。出于房外。露地经行。
  是时。天帝释作是念。今日世尊住摩鸠罗山。尊者那伽波罗亲侍供养。其夜闇冥。天时微雨。电光睒现。世尊出房。露地经行。我当化作毗琉璃重阁。执持重阁。随佛经行。作是念已。即便化作鞞琉璃重阁。持诣佛所。稽首佛足。随佛经行。
  尔时。摩竭提国人若男若女。夜啼之时。以摩鸠罗鬼恐之即止。亲侍供养弟子之法。待师禅觉。然后乃眠。尔时。世尊为天帝释夜经行久。
  尔时。尊者那伽波罗作是念。世尊今夜经行至久。我今当作摩鸠罗鬼形而恐怖之。时。那伽波罗比丘即反被俱执。长毛在外。往住世尊经行道头。白佛言。摩鸠罗鬼来。摩鸠罗鬼来。
  尔时。世尊告那伽波罗比丘。汝那伽波罗愚痴人。以摩鸠罗鬼神像恐怖佛耶。不能动如来.应.等正觉一毛发也。如来.应.等正觉久离恐怖。
  尔时。天帝释白佛言。世尊。世尊正法.律中亦复有此人耶。
  佛言。憍尸迦。瞿昙家中极大广阔。斯等于未来世亦当使得清净之法。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若复婆罗门  于自所得法
  得到于彼岸  若一毗舍遮
  及与摩鸠罗  皆悉超过去
  若复婆罗门  于自所行法
  一切诸受觉  观察皆已灭
  若复婆罗门  自法度彼岸
  一切诸因缘  皆悉已灭尽
  若复婆罗门  自法度彼岸
  一切诸人我  皆悉已灭尽
  若复婆罗门  自法度彼岸
  于生老病死  皆悉已超过
佛说此经已。释提桓因闻佛所说。欢喜随喜。稽首佛足。即没不现。——《杂阿含经·1320.摩鸠罗山经》

《别译杂阿含经·第319经》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白山。尔时尊者象护为佛侍者。于时世尊夜中经行。天降微雨电光晃曜。时天帝释即便化作琉璃宝堂以覆佛上。作是事已。来诣佛所顶礼佛足。如来经行犹未休止。时彼国人若小儿啼泣不时止者。辄以薄俱罗鬼而以恐之。然诸佛常法。师不入室。弟子不得在前入房而先眠睡。尔时象护作是心念。今夜既久世尊不眠。我当作薄俱罗鬼恐其令眠。作斯念已。寻便反被俱执至经行道头。而语佛言。沙门沙门。薄俱罗鬼来。
      尔时佛告象护。汝甚愚痴。以薄俱罗鬼恐怖于我。汝宁不知如来久断惊惧毛竖一切畏耶。
时释提桓因见闻是已。白佛言。世尊。佛法之中亦有如是出家人也。
佛告天帝。憍尸迦。瞿昙种姓极为宽廓多所容纳。如是之人。不久亦当得清净法。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
  到于彼岸者  尽诸有结漏
  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
  名到于彼岸  观诸受灭没
  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
  到于彼岸者  观因之尽没
  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
  能度于彼岸  观结使寂灭
  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
  度于彼岸者  观生老病死
  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
  度于彼岸者  能度毗舍闍
  薄俱罗彼岸
尔时帝释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
——《别译杂阿含经·第319经》

《四分律·初分·5.九十单提法之六》
      尔时佛在波罗梨毗国。尔时尊者那迦波罗比丘。常侍世尊左右供给所须。佛语那迦波罗。汝取雨衣来。我欲至经行处经行。即受教取雨衣授与世尊。世尊尔时受雨衣已。至经行处经行。尔时释提桓因。化作金经行堂已。合掌在世尊前白言。我世尊经行。我善逝经行。诸佛常法。若经行时。供养人在经行道头立。尔时那迦波罗比丘。在经行道头立。知前夜已过。白世尊言。初夜已过可还入房。尔时世尊默然。时那迦波罗知中夜后夜过明相已出众鸟觉时天欲明了。白世尊言。初中后夜已过。明相出。众鸟觉时天欲明了。愿世尊还入房。尔时世尊默然。时那迦波罗心自念言。我今宁可恐怖佛使令入房耶。尔时那迦波罗即反被拘执。来至佛所作非人恐怖声。沙门我是鬼。世尊报言。当知此愚人心亦是恶。时释提桓因白佛言。众中亦有如此人耶。佛告释提桓因言。众中有如是人。语释提桓因言。此人于此生中当得清净之法。尔时释提桓因。以偈赞佛
  圣独步不放逸  若毁誉不移动
  闻师子吼不惊  如风过草无碍
  引导一切诸众  决定一切人天
尔时世尊。以偈报言
  天帝谓我怖  故说此言耶
尔时释提桓因。即礼佛足隐形而去。尔时世尊。夜过已清旦集比丘僧。以此因缘具向诸比丘说之。此那迦波罗痴人。乃欲恐怖我。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那迦婆罗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
——《四分律·初分·5.九十单提法之六》

《十诵律·三诵·5.九十波夜提法之八》
      佛在维耶离国摩俱罗山中。尔时与侍者象守比丘俱。诸佛侍者法。佛未入房不得先入。时佛初夜露地经行。尔时小雨堕。释提桓因作是念。佛今在露地经行小雨堕。我何不变作琉璃窟令佛在中经行。即变化作。佛在中经行。帝释随后。佛经行久。是象守比丘风雨所恼。作是念。当以何方便令佛入舍。我当得入。尔时摩俱罗山中所有人民。小儿啼时则以婆俱罗夜叉。怖之令止。时象守反被俱执。在经行道头立。以两手覆两耳语佛言。婆俱罗夜叉来。时释提桓因白佛言。世尊。云何佛法中乃有是痴人。佛言。憍尸迦。我家广大。此人现身亦当得漏尽。所作已办更不复受后有。佛种种因缘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释提桓因闻佛示教利喜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释去不久。佛入自房敷坐床坐。是夜过已。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象守比丘言。痴人。云何能恐怖如来佛世尊。汝痴人。佛者。无怖畏衣毛不竖。尔时佛说偈言
  佛于自法中  通达无碍智
  有人可以此  婆俱夜叉恐
  佛于自法中  通达无碍智
  是故能过度  生老病死苦
  佛于自法中  通达无碍智
  是故能除灭  诸结使烦恼
佛种种因缘诃责象守比丘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自恐怖他比丘。若教他恐怖。乃至戏笑波逸提。——《十诵律·三诵·5.九十波夜提法之八》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第七卷》
      佛在摩揭陀国人间游行。于莫俱山薄俱罗药叉住殿而为安处。苾刍龙护而为侍者。尔时世尊于闇夜分。天复微雨掣电流光。于空地中经行游步。诸佛常法乃至世尊未卧已来。侍者不应在前而卧。时天帝释便以天眼遍观下界。见佛世尊在薄俱罗药叉所住之殿。于闇夜分。天复微雨掣电流光。于空地中经行游步。我今宜可礼觐世尊。即便变作妙琉璃殿。随身而往上覆世尊。随大师后而为游步。摩揭陀国时俗诸人。若见孩儿夜啼泣者告言勿啼。薄俱罗药叉欲来食汝。于时龙护见佛世尊。夜深不卧久作经行。我今宜可道薄俱罗药叉而为恐怖。作是念已即披长毛大緂。于经行处告言沙门。薄俱罗药叉现身来至。佛告龙护汝愚痴人。以薄俱罗药叉怖于善逝。如来世尊应正等觉久离怖畏。毛竖心惊亦皆除遣。时天帝释见彼龙护作非法事。心生嫌怪。白言世尊。于佛法中亦有如是等人。佛告帝释汝今应知。乔答摩家极甚宽广。于中品类乃有多途勿轻此人。亦于来世获清净法。时天帝释礼佛足已便往天宫。佛作是念。由诸苾刍以毛向外而披大緂。有斯过失。我今制诸苾刍如是披者得越法罪。——《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第七卷》

《毗尼母经·第六卷》
      尔时世尊在波罗祇国。告侍者那伽波罗。取吾洗浴衣来。得已着衣经行。佛经行时。帝释化作金舍。前礼佛足白世尊言。愿受此金舍经行。——《毗尼母经·第六卷》

独行破钵

      那伽波罗尊者为佛陀侍者时,曾经于岔道口将佛陀的钵置地独自另一条路离去,遇到强盗将自己的钵打破。

《小部·10集.本生经·460.四五六 月光王本生谭》
      世尊由最初成道二十五年间,并无一定之侍者,某时为长老那伽波罗,某时为那耆多、优波摩那、须那呵多、周那、娑竭陀,某时为弥企哥随侍世尊。
某日,世尊向比丘等言曰:“汝等比丘!我今年龄已老,我对某比丘等言:‘我等由此路而行。’但彼等由他路而往,又某比丘等将我之钵与衣投诸地上;故诸子要我指定一人比丘为不变之侍者。”
——《小部·10集.本生经·460.四五六 月光王本生谭》

《小部·3集.自说经·8.第八品 波咤离村人品》
      如是我闻。尔时,世尊与随行僧那伽娑摩罗俱于憍萨罗国,步行于大道。尊者那伽娑摩罗途中见有歧路,见而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世尊!彼为我等之道,我等将行彼。”如是云已,世尊言那伽娑摩罗曰:“那伽娑摩罗!此为我等之道,我等行此。”[中略]三度尊者那伽娑摩罗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世尊!彼为我等之道,我等将行彼。”三度世尊云:“那伽娑摩罗!此为我等之道,我等行此。”尊者那伽娑摩罗云:“大德世尊!钵衣在此。”将世尊钵衣舍弃于大地而去。尊者那伽娑摩罗行于其道,途中盗贼出来,打其手足,毁钵裂僧伽梨衣。尊者那伽娑摩罗持毁钵、裂僧伽梨衣,诣世尊处,礼敬世尊,坐于一隅。坐于一隅之尊者那伽娑摩罗如是白世尊言:“大德!我行彼道,途中盗贼出来,打手足毁钵裂僧伽梨衣。”世尊知此已,彼时唱此优陀那:
“俱行同一处,与他诸人混,智知恶苍鹭,弃水而饮乳。”——《小部·3集.自说经·8.第八品 波咤离村人品》

度化梵志

      尊者曾经度化一老梵志成阿罗汉。
《增一阿含经·41.莫畏品第四十一·第2经》
  闻如是。
  一时。尊者那伽波罗在鹿野城中。
  是时。有一婆罗门年垂朽迈。昔与尊者那伽婆罗少小旧款。是时。婆罗门往至那伽婆罗所。共相问讯。在一面坐。
  尔时。梵志语那伽婆罗曰。汝今于乐之中。最为快乐。
  那伽婆罗曰。汝观何等义。而作是说。于乐之中。最为快乐。
  婆罗门报曰。我频七日中。七男儿死。皆勇猛高才。智慧难及。近六日之中。十二作使人无常。能堪作使。无有懈怠。近五日已来。四兄弟无常。多诸妓术。无事不闲。近四日已来。父母命终。年向百岁。舍我去世。近三日已来。二妇复死。颜貌端政。世之希有。又复家中有八窖珍宝。昨日求之而不知处。如我今日遭此苦恼。不可称计。然。尊者。今日永离彼患。无复愁忧。正以道法而自娱乐。我观此义已。故作是说。于乐之中。最为快乐。
  是时。尊者那伽婆罗告彼梵志曰。汝何为不作方便。使彼尔许之人而不命终乎。
  梵志对曰。我亦多作方便。欲令不死。又不失财。亦复随时布施。作诸功德。祠祀诸天。供养诸长老梵志。拥护诸神。诵诸咒术。亦能瞻视星宿。亦复能和合药草。亦以甘馔饮食施彼穷厄。如此之比不可称也。然复不能济彼命根。
  是时。尊者那伽婆罗便说此偈。
  药草诸咒术  衣被饮食具
  虽施而无益  犹抱身苦行
  正使祭神祠  香花及沐浴
  计挍此原本  无能疗治者
  假使施诸物  精进持梵行
  计挍此原本  无能疗治者
  是时。梵志问曰。当行何法。使无此苦恼之患。
  是时。尊者那伽婆罗便说此偈。
  恩爱无明本  兴诸苦恼患
  彼灭而无余  便无复有苦
  是时。彼梵志正闻语已。即时便说此偈。
  虽老不极老  所行如弟子
  愿听出家学  使得离此灾
  是时。尊者那伽婆罗即授彼三衣。使出家学。又告之曰。汝今。比丘。当观此身从头至足。此发.毛.爪.齿为从何来。形体.皮.肉.骨髓.肠胃悉从何来。设从此去。当至何所。是故。比丘。勿多忧念世间苦恼。又当观此毛孔之中。求方便成四谛。
  是时。尊者那伽婆罗便说此偈。
  除想勿多忧  不久成法眼
  无常行如电  不遇此大幸
  一一观毛孔  生者灭者原
  无常行如电  施心向涅槃
  是时。彼长老比丘受如是言教。在闲静之处。思惟此业。所以然族姓子。剃除须发。以信坚固。出家学道者。欲修无上梵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复受胎。如实知之。是时。彼比丘便成阿罗汉。是时。有天是彼比丘旧知识。见彼比丘成阿罗汉已。便往至那伽婆罗所。在虚空中而说此偈。
  以得具足戒  在彼闲静处
  得道心无着  除诸原恶本
  是时。彼天复以天华散尊者上。即于空中没不现。
尔时。彼比丘及天闻尊者那伽婆罗所说。欢喜奉行。
——《增一阿含经·41.莫畏品第四十一·第2经》

闻法惊叹

《中部·12.师子吼大经》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毗舍离城西郊之一丛林。尔时,有离车族之子善星,舍此法、律未久,而于毗舍离城中对众作如是言:“沙门瞿昙无超越人法、无特殊之最上智见。沙门瞿昙依推论,推量唯自显出其法。而其法,是为引导其遵奉者,真正诸苦之灭而说。”于是,尊者舍利弗,晨早着衣持钵入毗舍离城行乞。尊者舍利弗闻离车族之子善星于毗舍离城之众中作此言──沙门瞿昙无超越人法、无特殊之最上智见。沙门瞿昙依推论,推量唯自显出而说法。其法是为引导其遵奉者,真正诸苦之灭而说。
  如是,尊者舍利弗于毗舍离城行乞,食后从行乞归,诣世尊住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舍利弗白世尊曰:“世尊!离车族之子善星舍此法律未久,即于毗舍离城之众中作此言。沙门瞿昙无超越人法、无特殊最上智见。沙门瞿昙依推论,推量唯示自显出而说法。其法是为引导其遵奉者,真正诸苦之灭而说。
[世尊乃曰:]“舍利弗!愚人善星,是忿、忿怒而作此语也。舍利弗!彼愚人善星‘为诽谤’,彼愚人善星却对如来作称赞也。若彼说:‘其法是为引导其遵奉者,真正诸苦之灭而说。’,彼实对如来之称赞也。
……
      尔时,尊者那伽萨曼罗立于世尊之背后,以扇扇世尊。尊者那伽萨曼罗乃白世尊言:‘可惊叹哉!世尊!未曾有哉!世尊!实闻此法门,予之身毛竖立。世尊!此法门为何名耶?’世尊曰:“是故于此那伽萨曼罗,汝忆持此法门可身毛竖立之法门。”
如是世尊说已。尊者那伽萨曼罗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
——《中部·12.师子吼大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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