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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娑伽陀尊者”的经律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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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15 11: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扁舟一叶 于 2019-12-15 12:12 编辑

      为了便于法友南北传对照、经律对照阅读,将经律中关于娑伽陀尊者的相关经律整理如下。

娑伽陀尊者


      娑伽陀尊者,梵名Sva^gata ,巴利名Sa^gata 。意译为善来。尊者为佛陀侍者之一。初生之时,容貌可爱,仪表庄严,其父见之,内心欢喜,乃言善来,因以为名。尊者另有沙竭陀、莎伽陀、娑竭陀、莎揭多等不同之译名。

一、火界三昧

      娑伽陀尊者以通晓诸火境、善能入火界三昧,以及能令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吒天满其中火等神通境界闻名于世,例如:
      “火界善巧者,是娑竭陀。”(《增支部·一集·14.第十四 是第一品》)
      “入火三昧。普照十方。所谓善来比丘是。”(《增一阿含经·4.弟子品第四·第8经》)
      “如莎伽陀为人所谤言其饮酒。自言我禅定能令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吒天满其中火。”(《萨婆多毗尼毗婆沙·3.十三事·4.第八无根谤戒》)
      “又一时长老莎伽陀语诸比丘。我入禅定。能令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吒天满其中火。诸比丘言。何有是处。声闻弟子能作大火从阿鼻地狱极至梵世。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莎伽陀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莫说莎伽陀是事犯罪。何以故。若比丘依初禅修如意足得神通力。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吒天自在能满中火。若依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亦如是。是莎伽陀依止四禅。善修如意足得大神通。若念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吒天自在随意能满中火。是莎伽陀实语无犯。”——《十诵律·初诵·1.四波罗夷法之二》

二、宿世因缘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第十六卷》
      尔时耆宿声闻诸大苾刍。告具寿善来。作如是言。具寿宾头卢。已说宿业。次至仁说。作何业报
  尔时善来苾刍以颂告曰
  我念过去世  亲意大城中
  生于贵族家  有无量仓库
  王名随众意  诸臣亦复然
  端严人乐见  色相好容仪
  于时我乘辂  大众咸恭敬
  同诣胜园林  共受五欲乐
  于彼芳林见  沙门调六根
  身披垢弊衣  寂然而宴坐
  我既见斯人  心生大欢喜
  虽见着弊服  而心不生厌
  骂此出家人  恶想不乐见
  身着大癞病  食时常变吐
  由斯业报故  口出于恶言
  于人命终后  生于地狱中
  常为饥渴逼  恒受于众苦
  厥名为远来  复名为众弃
  身色甚大恶  受地狱苦已
  方得生人间  身着大癞病
  食常为变吐  手抱人髑髅
  竹叶为衣服  用草而为壁
  常居此舍中  入聚落乞食
  恒被他驱摈  或复被杖打
  或不听入舍  常被他嫌贱
  五百生中然  不顺诸人心
  人天神所舍  于时我见佛
  僧伽众围绕  欲于此众心
  志诚当说悔  遥见大众已
  便速奔驰走  即发如是言
  常愿足饮食  我身并大众
  佛前而听法  无人施我食
  失望而欲去  牟尼大导师
  慈悲为我说  众中遥命我
  善来汝应坐  我闻心极喜
  曲躬虔合掌  礼佛双足已
  退坐于一面  世尊大慈悲
  应怜愍我故  为我说妙法
  闻法见真谛  啼泣泪交流
  而即请出家  世尊许出家
  我名为善来  亲事大导师
  世尊受我记  处界中第一
  我今大众前  自说宿业事
      安坐莲华内  无热大池中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第十六卷》

《小部·13集.譬喻经·三 长老之譬喻·32.三二 娑竭陀》
       娑竭陀(善来)
一 名谓输毗多,时为婆罗门,弟子等随后,吾往佛伽蓝。
二 佛恰于其时,比丘众随从,由伽蓝门出,至人遂停立。
三 调御人等随,吾见调御佛,己心遂清净,赞叹世导师:
四 “无论何种树,就地皆萌芽,如具觉智者,初生胜者教。
五 有慧队商长,领导众多人,恳教以正道,导得恶道出。
六 禅思自调御,调御悦禅者,精勤志平静,围绕斯人等。
七 己为众所饰,围绕汝光辉,光明由汝放,日出云雷间”。
八 巴多穆塔拉,吾生信乐心,师立比丘中,为说如次偈:
九 “称我婆罗门,令生微笑容,十万劫之间,享乐神世界。
一○ 从兜率天没,净根故所使,唯彼佛瞿昙,教示彼出家。
一一 求频婆树果,得阿罗汉位,名谓娑竭陀,尊师之弟子”。
一二 身犯诸恶业,舍之而出家,亦弃口恶业,得吾净活命。
一三 如斯吾止住,通晓诸火境,诸漏皆正知,得住于无漏。
一四 四种无碍解,吾证八解脱,亦得六神通,吾行佛之教。
──如是尊者娑竭陀长老宣唱此等偈。
——《小部·13集.譬喻经·三 长老之譬喻·32.三二 娑竭陀》

三、降龙饮酒

       娑伽陀尊者曾经于支陀国施展神通降服祸害人民的毒龙,人民感其恩德,以酒食款待,由于尊者宿习好饮酒,因多量饮酒致使失性,佛陀因此制戒——比丘饮酒者波逸提,此事为南北传诸多律之共说,是关于尊者最著名的事件。

《四分律·初分·5.九十单提法之六》
      尔时佛在支陀国。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时尊者娑伽陀。为佛作供养人。尔时娑伽陀。下道诣一编发梵志住处。语梵志言。汝此住处第一房我今欲寄止一宿。能相容止不。梵志答言。我不惜可止宿耳但此中有毒龙恐相伤害耳。比丘言。但见听止。或不害我。编发梵志答言。此室广大随意可住。尔时长老娑伽陀。即入其室自敷草蓐。结跏趺坐系念在前。时彼毒龙。见娑伽陀结加趺坐。即放火烟。娑伽陀亦放火烟。毒龙恚之复放身火。娑伽陀亦放身火。时彼室然如似大火。娑伽陀自念言。我今宁可灭此龙火令不伤龙身耶。于是即灭龙火使不伤害。时彼毒龙火光无色。娑伽陀火光转盛有种种色。青黄赤白绿碧颇梨色。时娑伽陀其夜降此毒龙盛着钵中。明日清旦持往诣编发梵志所语言。所言毒龙者。我已降之置在钵中故以相示。尔时拘睒弥主。在编发梵志家宿。彼作如是念。未曾有。世尊弟子有如是大神力。何况如来。即白娑伽陀言。若世尊来至拘睒弥时。愿见告敕欲一礼觐。娑伽陀报言大佳。尔时世尊从支陀国人间游行至拘睒弥国。时彼国主。闻世尊将千二百五十弟子至此国。即乘车往迎世尊。遥见世尊颜貌端政诸根寂定。其心息灭得上调伏。如调龙象犹若澄渊。见已笃信心生。以恭敬心即下车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住。尔时世尊无数方便说法劝化令得欢喜。时拘睒弥主。闻佛无数方便说法劝化。心大欢喜已。顾看众僧不见娑伽陀。即问诸比丘言。娑伽陀今为所在耶。诸比丘报言。在后正尔当至。尔时娑伽陀与六群比丘相随在后至。时拘睒弥主见娑伽陀来。即往迎头面礼足已在一面立。时娑伽陀。复为种种方便说法劝化令心欢喜。时拘睒弥主闻娑伽陀种种方便说法劝化。得欢喜已白言。何所须欲可说之。娑伽陀报言。止止此即为供养我已。彼复白言。愿说何所须欲。六群比丘语彼言。汝知不。比丘衣钵尼师坛鍼筒此是易得物耳。更有于比丘难得者与之。彼即问言。于比丘何者难得。六群比丘报言。欲须黑酒。彼报言。欲须者明日可来取随意多少。时彼礼娑伽陀足绕已而去。明日清旦。娑伽陀着衣持钵。诣拘睒弥主家就座而坐。时彼拘睒弥主出种种甘馔饮食兼与黑酒极令饱满。时娑伽陀食饮饱足已从座起去。于中路为酒所醉倒地而吐。众鸟乱鸣。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众鸟何故鸣唤。阿难白佛言。大德此娑伽陀。受拘睒弥主请食种种饮食。兼饮黑酒醉卧道边大吐。故使众鸟乱鸣。佛告阿难。此娑伽陀比丘痴人。如今不能降伏小龙。况能降伏大龙。佛告阿难。凡饮酒者有十过失。何等十。一者颜色恶。二者少力。三者眼视不明四。者现瞋恚相。五者坏田业资生法六者增致疾病。七者益斗讼。八者无名称恶名流布。九者智慧减少。十者身坏命终堕三恶道。阿难是谓饮酒者有十过失也。佛告阿难。自今以去以我为师者。乃至不得以草木头内着酒中而入口。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娑伽陀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娑伽陀比丘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饮酒者波逸提。——《四分律·初分·5.九十单提法之六》

《弥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第一分·5.初分堕法》
      尔时世尊。从拘舍弥国往跋陀越邑。时彼编发梵志住处有一毒龙。常雨大雹坏诸田苗。彼诸居民常作是念。沙门婆罗门中。谁有威德能降此龙者。闻佛与千二百五十弟子俱来此邑莫不欢喜。皆出奉迎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此邑常有一恶毒龙。破坏田苗。我恒愿得大威德人而降伏之。时沙竭陀在佛后扇佛。佛即顾问。汝听此诸居士所说不。答言听。第二第三问答亦如是。沙竭陀作是念。世尊反覆三问。已为敕我降此恶龙。即前礼佛足右绕而去。向彼龙所作是念。我今当降此龙令不坏形。而使其身微细如櫡。即入其室却坐一面。龙身便出烟。沙竭陀身亦出烟。龙举身火然。沙竭陀亦举身火然。龙火出五色。沙竭陀火亦出五色。于是化龙身令如櫡。内着钵中持至佛所。白佛言。此恶毒龙今已降伏。当着何处。佛言。可着世界中间。沙竭陀受教。如人屈申臂顷。持着世界中间。须臾便还。于是世尊。从跋陀越邑欲还拘舍弥。
  时跋陀越邑诸居士。闻沙竭陀降伏恶龙。皆大欢喜。问诸比丘。谁是沙竭陀。时沙竭陀在佛后诸比丘言。佛后者是。诸居士即前礼足白言。愿受我请。默然受之。诸居士言。大德须何等食。答言。我白衣时性好酒肉。居士欢喜即为办之。沙竭陀往到其家食肉饮酒。极饱满已还拘舍弥。于僧坊外醉卧吐泄衣钵纵横。于时世尊天眼遥见告阿难。共汝僧坊外看。受教从佛出外见之。佛与阿难舁还着井边。佛自汲水使阿难洗。着衣卧绳床上令头向佛。须臾转侧申脚踏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问诸比丘。沙竭陀先敬佛不。答言敬。又问今能敬不。答言不能。又问。应饮是酒失本性不。答言不应。又问。沙竭陀先能伏恶龙今能降虾蟆不。答言不能。诸比丘复以前事具白世尊。佛以彼此因缘种种呵责诸比丘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
  若比丘饮酒波逸提。
  时沙竭陀。佛制戒已不敢复饮。以先习故气绝欲死。饮食不消。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令嗅酒器。嗅酒器不差。佛言。以酒着饼中若羹粥中令噉。噉不差。佛言。听以酒与之。沙竭陀得已便差。即以白佛。佛言。已差应渐渐断之。乃至嗅酒器。不复恶者不得复嗅。——《弥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第一分·5.初分堕法》

《十诵律·三诵·5.九十波夜提法之九》
      佛在支提国跋陀罗婆提邑。是处有恶龙。名庵婆罗提他。凶暴恶害。无人能得到其住处。象马牛羊骡驴骆驼无能近者。乃至诸鸟不得过上。秋谷熟时破灭诸谷。长老莎伽陀。游行支提国。渐到跋陀罗婆提邑。过是夜已晨朝着衣持钵入村乞食。乞食时闻此邑有恶龙。名庵婆罗提他。凶暴恶害。人民鸟兽不得到其住处。秋谷熟时破灭诸谷。闻已乞食竟。到庵婆罗提他龙住处泉边树下敷坐具大坐。龙闻袈裟衣气。即发瞋恚从身出烟。长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烟。龙倍瞋恚身上出火。莎伽陀比丘。复入火光三昧。身亦出火。龙复雨雹。莎伽陀比丘即变雨雹。作释俱利饼肴饼波波罗饼。龙复放大霹雳。长老莎伽陀即变霹雳。作种种欢喜丸。龙复雨箭刀槊。莎伽陀即变作优钵罗华波头摩华俱牟陀华分陀利华。时龙复雨毒蛇蜈蚣土虺蚰蜒。莎伽陀即变作优婆罗华璎珞瞻卜华璎珞婆师华璎珞阿提目多伽华璎珞。如是等龙所有势力尽现。向长老莎伽陀。如是现威德已。不能胜故。即失威力光明。莎伽陀知龙力势已尽不能复动。即变作细身。从龙两耳入从两眼出两眼出已从两鼻入。从口中出在龙头上。往来经行不伤龙身。尔时龙见如是事已。心即大惊怖畏毛竖。合掌向长老莎伽陀言。我归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归依我。当归依我所归依。龙言。我从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当知我尽形作佛优婆塞。是龙受三自归作佛弟子已。更不复作如是凶恶事。诸人鸟兽皆得到其所住处。秋谷熟时不复伤破。如是名声流布诸国。皆言。长老莎伽陀。能降恶龙折伏令善。诸人鸟兽得到龙所。秋谷熟时不复破伤。因长老莎伽陀名声流布故。诸人为僧作供养前食后食。是中有一贫穷女人。信敬独请长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受。受已是女人为办多酥乳糜。受而食之。女人思惟。是沙门噉是多酥乳糜。或当冷发。便取似水色水香水味酒持与。是莎伽陀不看即饮。饮已为说法便去。还向寺中。尔所时间酒势便发。近寺门边倒地。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水囊钵杖油囊革屣针线囊各在一处。身在一处醉无所觉。
      尔时佛与阿难游行到是处。佛见是比丘。知而故问阿难。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长老莎伽陀。佛即语阿难。是处为我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阿难受教即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已。往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佛自知时。佛即洗足。坐阿难所敷床上。问诸比丘。汝等曾见曾闻。有龙名庵婆罗提他。凶暴恶害。先无有人到其住处。象马牛羊骡驴骆驼无能近者。乃至诸鸟无敢过上。秋谷熟时破坏诸谷。善男子莎伽陀。能折伏令善。诸人鸟兽得到泉上。是时众中有见者言见。闻者言闻。佛语诸比丘。于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虾蟆不。答言。不能世尊。佛言。如是过罪若过是罪。皆由饮酒故。从今日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饮酒。乃至小草头一滴亦不得饮。佛种种因缘诃责饮酒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饮酒者波逸提。——《十诵律·三诵·5.九十波夜提法之九》

《摩诃僧祇律·比丘僧戒法·5.单提九十二事法之九》
      佛住拘睒弥国,广说如上。尔时拘睒弥界有恶龙,名庵婆罗,能使亢旱不雨、苗稼不收,人民饥馑,如是种种灾患。时尊者善来比丘往降恶龙,如《善来比丘经》中广说。降伏恶龙已,乃至国土丰乐人民感德,知恩报恩。有五百大家为善来故,各立常施幢幡,施设床座请僧供养,别请善来比丘,其所造家则设种种美食。时有一家施食之后,因渴施酒,色味似水得而饮之,还向精舍。尔时世尊大会说法,酒势发盛,昏闷躃地,当世尊前舒脚而卧。佛知而故言:「是何比丘在如来前舒脚而卧?」比丘答言:「善来比丘饮酒过多是故醉卧。」佛问诸比丘:「此善来比丘先曾昼寝不?」「不也。世尊!」复问比丘:「善来未醉之时,颇曾佛前舒脚卧不?」「不也。世尊!」复问比丘:「多饮酒已,欲使不醉可得尔不?」「不也。世尊!」复问诸比丘:「设使善来比丘不饮酒时,闻说微妙不死之法,当欲失是善利,不听受不?」「不也。世尊!」佛语诸比丘:「是善来比丘本能降伏恶龙,今者能降虾蟆不?」答言:「不能。」佛言:「设使庵婆罗龙闻者,生其不乐。从今日后不听饮酒。」——《摩诃僧祇律·比丘僧戒法·5.单提九十二事法之九》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5.九十波逸底迦法·79.饮酒学处》
      广说乃至到失收摩罗山。
      时彼住处有一毒龙。于庵婆林依止而住。近此山边所有谷稼常被伤损。此山诸人闻佛来至。悉皆云集行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为诸人众演说妙法。示教利喜默然而住。时诸人众即从座起。礼佛足已白言。世尊唯愿哀愍明当就舍受我微供。世尊知已默然而受
      时诸人等知佛受已从座而去。即于其夜备办种种上妙供养。并贮水器敷设既讫。旦令使者往白时至。世尊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大众围绕往设供处。便于众首就座而坐。山下诸人婆罗门等具设供养。佛及众僧各饱足已。乃至俱诣佛所随处而坐。佛为说法深心欢喜。白佛言。世尊。我等常闻世尊善能调伏极恶药叉。谓旷野药叉。箭毛药叉。驴像药叉等。又女药叉亦皆调伏。谓阿力迦诃利底等。又诸毒龙亦皆降伏。谓难陀。邬波难陀。阿钵罗龙王等。世尊。然此山下庵婆毒龙。常于我等枉作怨雠横为损害。每日三时恒吐恶气。齐至百里所有禽兽。闻其毒气皆悉命终。诸男女等形色黧变尽无光彩。唯愿世尊哀愍我等降此毒龙。尔时世尊闻是语已。告阿难陀曰。汝可将筹行与大众。能伏龙者当可取之。于时大众竟无取者。世尊即命善来曰。汝可取筹为众伏彼庵婆毒龙。是时善来闻佛命已。即便取筹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聚落中巡行乞食。饭食讫往庵婆龙所住之处。时彼龙王遥见善来入其住处。发大瞋恚腾云昼昏。雷霆震地便下雨雹欲害善来。是时善来便入慈定。所有风雨降注之物。悉皆变成沈水香粖。栴檀香粖。耽摩罗香粖。从空而下。时庵婆龙转更瞋发。复下剑轮矛槊等物。至善来上无不皆成天妙莲花。从空而下。龙复放烟善来亦放烟。龙复放火善来即便入火光定。以神通力身如火聚。周遍龙宫及余住处火焰充塞。时彼毒龙见大焰火心极惊怖。身毛遍竖便欲逃窜。遂见余方猛焰俱遍。唯善来处寂静清凉。毒龙遂往礼善来足作如是语。愿为救护愿为救护。善来告曰。汝于前身作垢秽业堕傍生中。复于今时更为恼害作众不善。从此命终当堕何处欲何所依。必堕地狱此不须疑。是时毒龙白善来曰。大德幸赐言教。我于今时欲何所作。善来答曰。当受三归并五学处。至尽形寿要心莫犯。是时毒龙即受三归并五学处。至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欲邪行不饮酒不妄语。为要契已顶礼善来忽然不现。尔时善来既伏毒龙。往诣佛所礼佛足已白言。世尊。彼之毒龙我已伏讫。为受三归并五学处。佛告诸苾刍。我诸弟子声闻之中。降伏毒龙善来第一。
      尔时失收摩罗山远近诸人婆罗门等。见伏毒龙众无恼害。皆大欢悦得未曾有。各持香花供养之具。往诣佛所以申庆悦。礼佛足已各住一面。白言。世尊。幸蒙圣力除彼毒龙。欲申供养愿垂纳受。佛告诸婆罗门居士男女。汝等当知。彼之毒龙乃是浮图之子善来苾刍。令其改恶为受归戒。非是我力。汝等宜应持此诸物供养善来以申报德。是时诸人奉佛教已。便持供养诣善来所。顶礼其足白言。圣者。仁于我等降大慈悲。施以无畏能令品汇并皆稣息。愿垂教命欲何所为。善来告曰。各随所依供养三宝。时婆罗门等由善来故。请佛及僧七日设食。佛默然受。时诸人等知佛受已礼足而去。即于其夜具办种种上妙饮食。敷设座褥。旦令使者往白时至。供养备办愿佛知时
      尔时世尊于日初分将诸大众。往施主家设食之处。诸婆罗门居士等见坐定已。即以种种上妙饮食供佛及僧。皆饱足已。便于佛前听说法要。初日既然。乃至七日悉皆如是。有婆罗门。是善来父先旧知识。能咒毒龙。为怖龙故遂往室罗伐城。改名而住。时胜光王立为主象大臣。此人因事来至山下。既闻善来降毒龙已生大欢喜。往善来处礼双足已白言。圣者。我辈有怖多并逃避。今闻大德兴悲愍心为除怨害。不任欣喜。欲申供养。愿降哀怜明当就食。善来不受。时婆罗门重更请曰。若不肯者。唯愿大德还城之日先受我供。是时善来哀愍为受。是时山下诸施主等。供佛僧众满七日已。俱礼佛足听说妙法。尔时世尊为说法要示教利喜。即于座上无量有情除疑获果。佛与僧众渐至室罗伐城。时给孤独长者便往佛所。礼佛双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为说法已默然而住。时彼长者即从坐起白言。世尊愿佛及僧明就我家为受微供。世尊默然为受。长者知已作礼而去。时婆罗门诣善来处白言。圣者。我先已请。若至本城先受我食。善来白佛。佛言汝已先受。今宜赴请。善来诣彼婆罗门舍。时婆罗门以上妙饮食至诚供养。令饱食已。欲使善来食速消化。便以少许饮象之酒置饮浆中。善来不知饮此浆已。寻嚼齿木澡漱而去。既至中路被日光所炙醉卧于地。诸佛世尊于一切时得不忘念。便于善来卧处化为草庵。盖覆其身不令人见。尔时世尊于长者舍。饭食讫。为说法已还至善来处。告诸苾刍曰。汝等当观善来所作。昔于江猪山处降伏庵婆毒龙。岂复今时能调小鳝。汝诸苾刍若饮酒者。有斯大失。尔时世尊即以无量百千网鞔轮相福德殊胜庄严王手。摩善来顶告言。善来何不观察受斯困顿。尔时善来得少醒悟。随从佛后至逝多林。佛洗足已于如常座就之而坐。告诸苾刍曰。汝等当观。诸饮酒者有斯过失。赞叹持戒。广说乃至我观十利。为诸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饮诸酒者。波逸底迦。——《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5.九十波逸底迦法·79.饮酒学处》

《南传律·经分别·比丘戒·九十二波逸提法·51.波逸提五一〔饮酒戒〕》
      尔时,佛世尊游行于支提国而往跋陀越邑。牧牛者、牧畜者、农夫、旅人等见世尊远远而来。见已,白世尊:「大德!请世尊勿往安巴提达。大德!安巴提达编发梵志之庵,住有神通、猛毒之龙,勿使彼害世尊。」如斯言时,世尊默然。二次……乃至……三次,牧牛者、牧畜者、农夫、旅人白世尊:「大德!安巴提达 … … 勿使彼害世尊。」第三次,世尊仍旧默然。于是,世尊渐渐游行至跋陀越邑。世尊即住于跋陀越邑。其时,具寿娑伽陀至安巴提达编发梵志之庵。至已,入火舍设草之敷具,结跏趺坐,端正身躯,令起正念于前。其时,彼龙见具寿娑伽陀入,怒而吐烟。具寿娑伽陀亦吐烟;彼龙不胜怒而放出火焰,具寿娑伽陀亦入于火界三昧而放火焰。于是,具寿娑伽陀以火焰降伏毒龙之火焰。后,往跋陀越邑。时,世尊于跋陀越邑随意住宿,而后向憍赏弥出发游行。憍赏弥之优婆塞闻悉尊者娑伽陀与安巴提达毒龙决斗之事。世尊亦渐渐游行至憍赏弥。时,憍赏弥之优婆塞奉迎世尊后,至具寿娑伽陀处。至已,向具寿娑伽陀问讯而一面立。憍赏弥之优婆塞立于一面,语具寿娑伽陀曰:「大德!尊师等有何种喜好且难得之物?我等当早作豫备。」如是言时,六群比丘对憍赏弥之优婆塞等如此言:「贤者!纯净伽普提伽(kapotika 酒名),乃比丘等喜好且难得之物,汝等应备此物。」
  于是,憍赏弥之优婆塞每家豫备纯净之伽普提伽,见具寿娑伽陀来乞食,而语娑伽陀曰:「大德!尊者娑伽陀!请汝饮伽普提伽。」于是,具寿娑伽陀于每家饮纯净之伽普提伽,出镇时,倒卧于镇口。其时,世尊与众多比丘俱出此镇,见具寿娑伽陀倒卧于镇口而告诸比丘曰:「诸比丘!扶持娑伽陀。」「如是!世尊」诸比丘应诺,将具寿娑伽陀带回僧园,令其头向世尊而卧。然而具寿娑伽陀转身,足向世尊而卧。其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先前娑伽陀是否恭敬且顺从如来耶?」「然!世尊!」「诸比丘!今娑伽陀恭敬且顺从耶?」「世尊!不然!」「诸比丘!娑伽陀与安巴提达之龙共斗耶?」「然!世尊!」「诸比丘!娑伽陀今仍能与龙斗耶?」「世尊!不能斗。」「诸比丘!是否饮应饮之物而成无意识耶?」「不然!世尊!」「诸比丘!娑伽陀非相应法、非随顺行、非威仪、非沙门行、非清净行、非所当为。诸比丘!何以娑伽陀饮酒耶?诸比丘!此非令未信者生信……乃至……诸比丘!汝等当如是诵此学处──
饮须罗、面罗耶〔酒〕者,波逸提。」——《南传律·经分别·比丘戒·九十二波逸提法·51.波逸提五一〔饮酒戒〕》

《小部·10集.本生经·85.八一 饮酒本生谭》
      世尊于舍卫城过雨安居期后,向各处继续游行,到着跋陀越市。尔时,牡牛饲者、牝牛饲者、农夫、旅人等前来礼拜世尊,向世尊曰:“尊师世尊!勿往庵婆之津游行,庵婆之津有结发外道之道院,其中有守庵婆津之毒龙栖住,将对世尊加诸危害!”彼等欲阻世尊前往,然世尊不与在意,虽经彼等三度阻止,世尊终于向庵婆之津出发。
      当世尊在跋陀越附近某森林中时,此时有随侍于佛左右之一具民众神通长老名娑竭陀,彼独自前来道院,入龙王之栖所,敷草蓐盘足而坐。龙怒不堪而放烟,长老亦放烟,龙扬火焰,长老亦扬焰,龙以火恼长老,长老亦以火恼龙。如是彼长老于暂时之间折伏毒龙,使受三归与五戒,然后还归佛所。
      佛适意住于跋陀越后,再还憍赏弥城。娑竭陀长老折伏龙王之传闻,普遍扩及全国。憍赏弥城之住民,出迎世尊,向世尊敬礼,更前往娑竭陀长老之所,向长老敬礼,退立一隅,作如是言:“尊师!实难得者,请随意言说,以为予等之参究。”长老默然无语。然有六人群者,向长者云:“诸友等!出家人难得饮鸠羽色之酒,而为醇美之物!汝等如能献上澄清之鸠羽色酒于长者,[诚最为适宜]。”市民等承诺:“谨如尊命!”明日,向佛供养招待,入于市中,彼等云:“我等各各于自己之家,供养长老。”于是调制鸠羽色之酒,招待长老,每家皆献上清酒,长老饮酒大醉,欲由市内外出,而不支倒于门内,口说呓语,卧于地上。
      佛于食事终了后,将欲出市,观见长老如此伸体而卧,对比丘等曰:“汝等比丘!伴娑竭陀归去!”使比丘等伴彼归园。比丘等置长老之头,使卧于如来之足下,长老反转,其足反向世尊。佛向比丘等问曰:“汝等比丘!汝等如何思惟耶?娑竭陀从来对我所怀之敬意,而今如何耶?”比丘等:“尊师!今已不见矣!”佛:“折伏守庵婆津之龙王为谁耶?”比丘等:“尊师!彼娑竭陀也。”佛:“然彼今能折伏水中之蜥蜴耶?”比丘等:“尊师!彼已无能矣!”佛:“汝等比丘!如是饮酒,丧失意识,可饮之耶?”比丘等:“是不宜也。”于是世尊责长老而呼比丘等言曰:“饮含酒精成份强之饮料,为犯波逸提之过。”佛制定戒条,起座入于香室之中。
      比丘等集于法堂,论饮酒之非云:“诸位法友!饮酒乃大罪恶也,彼娑竭陀有智慧,有神通力,为饮酒而为不知世尊大德之行为!”世尊出来彼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耶?”皆作答曰:“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出家饮酒,失意识者,非自今始,前生即已如是。”于是为说过去之事。——《小部·10集.本生经·85.八一 饮酒本生谭》

《四分律·第四分·4.七百集法毗尼》
      复问言。大德长老。得饮闍楼罗酒不。答言。不应尔。问言。在何处制。答言。在拘睒弥国因长老娑伽陀比丘制。——《四分律·第四分·4.七百集法毗尼》

《弥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第五分·10.七百集法》
      离婆多复问。饮闍楼伽酒净不。上座问。云何名闍楼伽酒。离婆多言。酿酒未熟者。答言不净。又问在何处制。答言在拘舍弥。又问因谁制。答言因沙竭陀。又问犯何事。答言饮酒波逸提。——《弥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第五分·10.七百集法》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第三部·2.九十波逸底迦法·79.饮酒学处》
      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园。时莎揭多苾刍于俗人家。得非时浆和酒而饮。遂便大醉委卧街衢。由受请事。讥嫌烦恼。制斯学处。
若复苾刍饮诸酒者。波逸底迦。——《根本萨婆多部律摄·第三部·2.九十波逸底迦法·79.饮酒学处》

《南传律·附随》 
    「饮须罗、面罗耶〔酒〕之波逸提……于憍赏弥制之……因具寿娑伽陀……具寿娑伽陀饮酒……有一制……依两种等起而生起,有由身生起而不由语与意,有由身与意生起而不由语。」——《南传律·附随·第一.大分别·依读诵道而说八章·1.制处章·5.〔九十二波逸提〕》

四、神通教诫

      娑伽陀尊者为侍者时,曾尊佛陀所教,于前来礼佛的众多长者前大显神通,令其于佛生净信,乃至见法得果。

《四分律·第三分·2.皮革揵度》
      时瞻婆城主。及诸长者。闻王语已。共诣耆闍崛山。时有长老娑竭陀。为佛给使。在异处磐石上坐。时瞻婆城主。诣长老娑竭陀所问言。今世尊在何处。我等欲见如来。娑竭陀言小待长者。须我白佛。尔时长老娑竭陀。即没石上。如力士屈伸臂顷。从彼来踊出佛前白言。瞻婆长者欲见世尊。佛告言。汝往屋荫中敷座。我当往坐。时娑竭陀。即受教敷座已。还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住。白世尊言。我已敷座竟。今正是时。尔时世尊。从屋中出坐已。告娑竭陀言。语瞻婆长者来。时长老娑竭陀。没于佛前。如力士屈伸臂顷。踊出于石上。时诸长者见。叹未曾有。世尊弟子神足犹尔。况复如来。娑竭陀言。长者宜知是时。瞻婆城主来诣佛所。头面作礼却坐一面。世尊尔时即为诸长者子及瞻婆城主。种种方便说法劝化。令大欢喜。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即于座上得法眼净。见法得法得果证。不复回还。白世尊言。大德。从今已去。归依佛法僧。听为优婆塞。从今已去。不杀生乃至不饮酒。——《四分律·第三分·2.皮革揵度》

《弥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第三分·6.皮革法》
      时长老娑竭陀。于山中盘石上经行。诸居士到其所语言。大德为我白佛。瞻婆城二十亿及六十居士欲问讯世尊。娑竭陀于盘石上居士前没踊出佛前。具以白佛。佛言。汝可先去于盘石上敷座吾寻后往。受教于佛前没踊出盘石众居士前。为佛敷座。佛以常威仪步行后至。诸居士念言。此比丘有大神力出没盘石犹如入水。咸共恭敬而慢世尊。世尊既至就座而坐。诸佛常法。先使发欢喜心然后说法。佛语娑竭陀。汝起扇佛。受教起扇。须臾现种种神变如优为。迦叶还在佛前。稽首礼足白佛言。佛是我大师我是佛弟子。如是三返已复坐本位。于是诸居士作是念。弟子神力犹尚如是。况于如来应供等正觉。便回心注仰。佛为说种种妙法示教利喜。乃至苦集尽道。皆于坐上得法眼净。受三归五戒。二十亿从坐起跣足至佛前稽首作礼。佛便微笑。娑竭陀作是念。佛何因缘笑。念已从坐起偏袒右肩胡跪白佛。今何因缘而发微笑。佛语娑竭陀。此二十亿九十一劫来始今足蹈于地。又问。二十亿何因缘。九十一劫足不蹈地。佛言。过去世时有佛世尊出现于世。名毗婆尸。父王治城。长十二由旬广七由旬。多诸人众安隐丰乐。彼佛与大比丘僧六万八千人俱。皆是阿罗汉于彼止住。其王日日请佛及僧于宫中食。时大众中有一人名修毗赊。共众人往诣王所。白言。王今作诸功德。愿听我等亦得豫之。王言。今佛僧众有六万八千人。恐汝等不办。或更恼僧。复白王言。我自堪办。愿必听许。王言大善。犹恐不办敕作食如常。彼若不周当以足之。于是诸人设供过于王食。如是多日。王所作食竟不复设。修毗赊次应设供。使人掘路更以细软土填香泥泥之。两边竖八十宝柱。以杂色摩尼珠置于柱头。悬杂色幡张杂色幔。弥覆路上处处。路上安种种浆。于家敷六万八千座。一比丘坐一座。各以五百釜羹而供养之。一一比丘施劫贝二张革屣一緉。复为四方僧作一房。地敷卧具皆悉妙好。尔时修毗赊者今二十亿是。从是已后受天上人中福等无有异。若今不见我者足犹不蹈地。——《弥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第三分·6.皮革法》

《南传律·犍度·大品·第五.皮革犍度·1.〔首楼那二十亿之出家及许履〕》
(一)尔时,世尊在王舍城耆阇崛山。尔时,摩竭国洗尼瓶沙王乃八万村邑主之王。其时,于瞻波城名首楼那二十亿长者子,生来手脚柔软于足下生毛。时,摩竭国洗尼瓶沙王令集会彼八万村邑首长时,有一事而遣使至首楼那二十亿处曰:「首楼那!令来!我欲首楼那来。」
(二)时,首楼那二十亿父母言首楼那二十亿曰:「首楼那!王欲见汝足。首楼那!勿伸足于王在方向,于王之前应结跏趺坐,坐时王可见汝足。」时,彼等令首楼那二十亿乘轿而伴随之。时,首楼那二十亿到摩竭国洗尼瓶沙王处,到而敬礼摩竭国洗尼瓶沙王,于王之前结跏趺坐,摩竭国洗尼瓶沙王见首楼那二十亿足下生毛。
(三)时,摩竭国洗尼瓶沙王对彼八万村邑首长,于现法义教诫后,劝导而言:「我对汝等行现法义教诫矣,汝等往恭敬礼拜世尊!彼世尊将以来世义行教诫。」时,彼八万村邑首长往耆阇崛山。
(四)尔时,具寿娑竭陀为世尊侍者。时,彼八万村邑首长到具寿娑竭陀处,到而言具寿娑竭陀曰:「此等八万村邑首长为见世尊来到此处,我等心愿得见世尊。」「来!诸具寿!汝等于此处待须臾,我往白世尊。」
(五)时,具寿娑竭陀于彼八万村邑首长眼前,没于踏石之处,现于世尊前,白世尊言:「此等八万村邑首长为见世尊来到此处,世尊知是时否?」「娑竭陀!然!即设座于精舍之后。」
(六)「唯!唯!」具寿娑竭陀应诺世尊,乃持小床,没于世尊之前,现于彼八万村邑首长眼前踏石处,设座于精舍之后。时,世尊从精舍出,坐于精舍后所设座上。
(七)时,彼八万村邑首长诣世尊住处,诣而敬礼世尊,坐于一面。时,彼八万村邑首长唯尊崇具寿娑竭陀而不如此尊崇世尊。时,世尊心知彼八万村邑首长心所思量,而告具寿娑竭陀曰:「娑竭陀!显种种上人法神通、神变。」「唯!唯!」具寿娑竭陀应诺世尊,腾于空中,于虚空或经行、或止、或坐、或卧、或出烟、出焰或隐没。
(八)时,具寿娑竭陀于虚空显示种种上人法神通、神变后,以头面礼世尊足,白世尊言:「世尊是我师,我是声闻。世尊是我师,我是声闻。」时,彼八万村邑首长〔心生思念:〕「希有哉!未曾有哉!声闻尚且有如此大神通、大威力,何况师耶?」彼等唯尊崇世尊,不如此尊崇具寿娑竭陀。
(九)时,世尊心知彼八万村邑首长心所思量,次第说教,〔谓:〕施论、戒论、生天论、诸欲过患、邪害、出离杂染功德。世尊知彼等生堪任心、柔软心、离障心、欢喜心、明净心,说诸佛本真教法〔谓:〕苦、集、灭、道。譬如清净无缁斑衣正受染色,如此彼八万村邑首长,亦于其座远尘离垢得法眼,〔谓:〕凡有集法者,皆有此灭法。
(一○)彼等已见法、得法、知法、入于法、超越疑惑、弃除犹豫、得无畏,以行师教不依他缘,白世尊言:「妙哉!妙哉!譬如扶起倒者,如揭露覆者,为迷者说道,于暗中揭举灯明,有眼者见色!如此,世尊亦以种种方便说法。我等归依世尊与法及比丘众。世尊!容我等从今日起至命终止,归依为优婆塞。」——《南传律·犍度·大品·第五.皮革犍度·1.〔首楼那二十亿之出家及许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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