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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鸯掘摩尊者”的经律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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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7 14: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扁舟一叶 于 2020-1-17 14:58 编辑

      为了便于法友南北传对照、经律对照阅读,将经律中关于鸯掘摩尊者的相关经律整理如下。

鸯掘摩尊者


      鸯掘摩尊者,Angulimala,译为指鬘,即杀人以其指作鬘。尊者为佛陀时代著名的阿罗汉弟子,例如:“我声闻中第一比丘。体性利根。智慧渊远。所谓鸯掘魔比丘是。”(《增一阿含经•4.弟子品第四•第8经》)
      鸯掘摩尊者住于舍卫城,信奉杀千人可得涅槃之邪说,已经杀害九百九十九人,并切取各人之手指,戴之于首以为鬘,欲害其亲生之母,以充千人之数,佛怜愍其将堕五逆重罪,为说正法,即改过忏悔,以善来比丘的形式于佛法中出家,得阿罗汉果。也译作鸯掘魔、鸯掘魔罗、鸯瞿利摩罗、央瞿利摩罗等。

一、宿世因缘

1、《小部•10集.本生经•541.五三七 大须陀须摩本生谭》
      序分 此本生谭是佛住祗园精舍时,对鸯掘摩长老所作之说话。彼之出生与出家之事,于鸯掘摩经之注中,应知其详说之状。如是彼依其真实之行,使苦于难产之女,得以安宁,自此以来,彼行乞得食甚易。而彼喜独住,后达阿罗汉位,被公认为八十人大长老中之一人。
  尔时于法堂中开始其语:“诸位法友!诚然世尊,不用棒剑,调伏如彼残忍、手涂血腥之大贼鸯掘摩,使成温和,实为遂行之难事,诚为诸佛岂非遂行难事者耶?
……
      结分 佛说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我调伏鸯掘摩非自今始,前生亦有调伏之事。”佛为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食人之王是鸯掘摩,迦拉哈提将军是舍利弗,难陀婆罗门是阿难,树神是迦叶,帝释是阿那律,其他诸王是从佛之人等,两亲是大王今之一家,须陀须摩王乃是我也。”

2、《增一阿含经•38.力品第三十八•第6经》
      是时。诸比丘白世尊言。鸯掘魔本作何功德。今日聪明智慧。面目端政。世之希有。复作何不善行。于今身上。杀害生类不可称计。复作何功德。于今值如来。得阿罗汉道。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昔者。过去久远于此贤劫之中。有佛名迦叶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迦叶如来去世之后。有王名大果。统领国界。典阎浮提。尔时。彼王有八万四千宫人婇女。各无儿息。尔时。大果王向诸树神.山神.日月.星宿。靡所不周。欲求男女。尔时。王第一夫人身即怀妊。经八.九月便生男儿。颜貌端政。世之希有。是时。彼王便生是念。我本无有儿息。经尔许时。今方生儿。宜当立字。于五欲之中。而自娱乐。
  是时。王召诸群臣能瞻相者。而告之曰。我今以生此儿。各与立字。是时。群臣闻王教已。即白王言。今此太子极为奇妙。端政无比。面如桃华色。必当有大力势。今当立字名曰大力。是时。相师与太子立字已。各从座起而去。是时。国王爱慜此太子。未曾去目前。
  是时。太子年向八岁。将诸臣佐往父所。朝贺问讯。父王复作是念。今此太子极自奇特。即告之曰。吾今与汝取妇何如乎。太子白王。子今年幼何须娉娶。是时。父王权停不与取妇。复经二十岁。王复告曰。吾欲与汝取妇。太子白王。不须取妇。是时。父王告群臣人民曰。我本无儿息。经历久远。方生一子。今不肯取妇。清净无瑕。尔时。王太子转字名曰清净。
  是时。清净太子年向三十。王复敕群臣曰。吾今年已衰微。更无儿息。今唯有清净太子。今王高位应授与太子。然太子不乐五欲之中。当云何理国事。群臣报曰。当为方便。使乐五欲。是时。父王即椎钟鸣鼓。敕国中人。其能使清净太子乐五欲者。吾当赐与千金及诸宝物。
  尔时。有女人名曰淫种。尽明六十四变。彼女人闻王有教令。其能使王太子习五欲者。当赐与金千斤及诸宝物。即往至父王所。而告之曰。见与千金及诸宝物。能使王太子习于五欲。父王报曰。审能尔者。当重相赐。不负言信。时淫女白王。太子为寝宿何处。王报曰。在东堂上。无有女人。唯有一男儿。在彼侍卫。女人白曰。惟愿大王敕内宫中。勿见限遮。随意出入。
  是时。淫女即其夜鼓二时。在太子门侧。佯举声哭。是时。太子闻女人哭声。便敕侍人曰。此是何人于斯而哭。侍人报曰。此是女人在门侧哭。太子告曰。汝速往问所由哭耶。时。彼侍臣往而问之所由哭耶。淫女报曰。夫主见弃是故哭耳。侍臣还白太子。此女人为夫主所弃。又畏盗贼。是故哭耳。太子告曰。将此女人着象厩中。到彼复哭。复将至马厩中。复哭。太子复语侍臣。将来在此。即将入堂。复于中哭。太子躬自问曰。何为复哭。淫女报曰。太子。女人单弱极怀恐怖。是故哭耳。太子告曰。上吾床上。可得无畏。时。女人默然不语。亦复不哭。是时。女人即脱衣裳。前捉太子手。举着己胸上。即时惊觉。渐渐起欲想。以起欲心。便身就之。
  是时。清净太子明日清旦。往父王所。是时。父王遥见太子颜色。殊于常日。见已。便作是说。汝今所欲者事果乎。太子报曰。如大王所言。是时。父王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并作是说。欲求何愿。吾当与之。太子报曰。所赐愿者。勿复中悔。当求其愿。时王报曰。如汝所言。终不中悔。欲求何愿。太子白王。大王。今日统领阎浮提内。皆悉自由。阎浮提里内诸未嫁女者。先适我家。然后使嫁。是时王曰。随汝所言。王即敕国内人民之类曰。诸有女未出门者。先使诣清净太子。然后嫁之。
  尔时。彼城中有女名须蛮。次应至王所。是时。须蛮长者女露形裸跣在众人中行。亦无羞耻。众人见已。各相对谈。此是长者女。名称远闻。云何露形在人中行。如驴何异。女报众人曰。我非为驴。汝等众人斯是驴耳。汝等颇见女人还见女人有相耻乎。城中生类尽是女人。唯有清净太子是男子矣。若我至清净太子门者。当着衣裳。是时。城中人民自相谓言。此女所说诚入我意。我等实是女。非男也。唯有清净太子乃是男也。我等今日当行男子之法。
  是时。城中人民各办战具。着铠持杖。往至父王所。白父王曰。欲求二愿。唯见听许。王报之曰。何等二愿。人民白王。王欲存者当杀清净太子。子欲存者今当杀王。我等不堪任承事清净太子辱国常法。
  是时。父王便说此偈。
  为家忘一人  为村忘一家
  为国忘一村  为身忘世间
  是时。父王说此偈已。告人民曰。今正是时。随汝等意。是时。诸人将清净太子取两手缚之。将诣城外。各相谓言。我等咸共以瓦石打杀。何须一人杀乎。
  是时。清净太子临欲死时。而作是说。又作誓愿。诸人民取吾抂杀。然父王自与我愿。我今受死亦不敢辞。使我将来之世。当报此怨。又使值真人罗汉。速得解脱。是时。人民取太子杀已。各自散去。诸比丘。莫作是观。尔时大果王者。岂异人乎。今鸯掘魔师是也。尔时淫女者。今师妇是也。尔时人民者。今八万人民死者是也。尔时清净太子。今鸯掘魔比丘是也。临欲死时作是誓愿。今还报怨无免手者。缘此因缘。杀害无限。后作誓愿。愿欲值佛。今得解脱。成阿罗汉。此是其义。当念奉行。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弟子中。第一聪明捷疾智者。所谓鸯掘魔比丘是也。

二、放下屠刀,得阿罗汉

      鸯掘摩尊者可以说是浪子回头,放下屠刀,改过迁善乃至得究竟解脱的典型代表——原来双手沾满血的杀人大盗,弃刀归佛后成为著名的三明阿罗汉。

1、《杂阿含经•1077.贼经》
  (一○七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央瞿多罗国人间游行。经陀婆阇梨迦林中。见有牧牛者.牧羊者.采柴草者。及余种种作人。见世尊行路。见已。皆白佛言。世尊。莫从此道去。前有央瞿利摩罗贼。脱恐怖人。
  佛告诸人。我不畏惧。作此语已。从道而去。彼再三告。世尊犹去。遥见央瞿利摩罗手执刀楯走向。世尊以神力现身徐行。令央瞿利摩罗驶走不及。走极疲乏已。遥语世尊。住。住。勿去。

  世尊并行而答。我常住耳。汝自不住。
  尔时。央瞿利摩罗即说偈言。
  沙门尚驶行  而言我常住
  我今疲倦住  说言汝不住
  沙门说云何  我住汝不住
  尔时。世尊以偈答言。
  央瞿利摩罗  我说常住者
  于一切众生  谓息于刀杖
  汝恐怖众生  恶业不休息
  我于一切虫  止息于刀杖
  汝于一切虫  常逼迫恐怖
  造作凶恶业  终无休息时
  我于一切神  止息于刀杖
  汝于一切神  长夜苦逼迫
  造作黑恶业  于今不止息
  我住于息法  一切不放逸
  汝不见四谛  故不息放逸
  央瞿利摩罗说偈白佛。
  久乃见牟尼  故随路而逐
  今闻真妙说  当舍久远恶
  作如是说已  即放舍刀楯
  投身世尊足  愿听我出家
  佛以慈悲心  大仙多哀愍
  告比丘善来  出家受具足
  尔时。央瞿利摩罗出家已。独一静处。专精思惟。所以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正信.非家.出家学道。增修梵行。现法自知作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时。央瞿利摩罗得阿罗汉。觉解脱喜乐。即说偈言。
  本受不害名  而中多杀害
  今得见谛名  永离于伤杀
  身行不杀害  口意俱亦然
  当知真不杀  不迫于众生
  洗手常血色  名央瞿摩罗
  浚流之所漂  三归制令息
  归依三宝已  出家得具足
  成就于三明  佛教作已作
  调牛以捶杖  伏象以铁钩
  不以刀捶杖  正度调天人
  利刀以水石  直箭以熅火
  治材以斧斤  自调以黠慧
  人前行放逸  随后能自敛
  是则照世间  如云解月现
  人前放逸行  随后能自敛
  于世恩爱流  正念而超出
  少壮年出家  精勤修佛教
  是则照世间  如云解月现
  少壮年出家  精勤修佛教
  于世恩爱流  正念以超出
  若度诸恶业  正善能令灭
  是则照世间  如云解月现
  人前造恶业  正善能令灭
  于世恩爱流  正念能超出
  我已作恶业  必向于恶趣
  已受于恶报  宿责食已食
  若彼我怨憎  闻此正法者
  得清净法眼  于我修行忍
  不复兴斗讼  蒙佛恩力故
  我怨行忍辱  亦常赞叹忍
  随时闻正法  闻已随修行
  佛说此经已。央瞿利摩罗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2、《增一阿含经•38.力品第三十八•第6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有众多比丘入舍卫城乞食。闻王波斯匿宫门外有众多人民。于中举手唤呼皆称怨。国界有贼名鸯掘魔。极为凶暴。杀害生类不可称计。无慈悲于一切众生。国界人民无不厌患。日取人杀以指为鬘。故名为指鬘。唯愿大王当往共战。
  是时。众多比丘乞食已。还诣祇洹精舍。收摄衣钵。以尼师檀着肩上。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众多比丘白世尊言。我等众多比丘入舍卫城乞食。见众多人民在王宫门外。称怨诉辞。今王国界有贼名鸯掘魔。为人凶暴。无有慈心。杀于一切众生。人亡国虚皆由此人。又取人指以为华鬘。
  尔时。世尊闻彼比丘语已。即从座起。默然而行。
  是时。世尊寻到彼所。诸有取薪.负草.犁作之人。及牧牛羊者。见世尊诣彼道。各白佛言。沙门。沙门。勿从彼道。所以然者。此路侧有贼名鸯掘魔。于中止住。诸有人民。欲就此道者。要集十人.或二十人.或三十.四十.五十人。犹不得过。尽为鸯掘魔所擒获。然沙门瞿昙独无有侣。为鸯掘魔所触娆者。于事不省。世尊虽闻此语。故进不住。
  尔时。鸯掘魔母。持食诣鸯掘魔所。是时。鸯掘魔便作是念。吾指鬘为充数不乎。是时。即数指未充数。复更重数。唯少一人指。是时。鸯掘魔左右顾视。求觅生人。欲取杀之。然四远顾望。亦不见人。便作是念。我师有教。若能害母者。必当生天。我今母躬来在此。即可取杀之。得指充数。生于天上。
  是时。鸯掘魔左手捉母头。右手拔剑而语母言。小住。阿母。是时。世尊便作是念。此鸯掘魔当为五逆。即放眉间相。光明普照彼山林。是时。鸯掘魔见光明已。复语母言。此是何光明照此山林。将非国王集诸兵众。攻伐我身乎。
  是时母告曰。汝今当知。此非日月火光。亦非释.梵天王光明。
  尔时。其母便说此偈。
  此非火光明  非日月释梵
  鸟狩不惊怖  和鸣殊于常
  此光极清净  使人悦无量
  必是尊最胜  十力至此间
  于天世人中  天眼睹世界
  故欲度汝身  世尊来至此
  是时。鸯掘魔闻佛音响。欢喜踊跃。不能自胜。便作是语。我师亦有教诫而敕我曰。设汝能害母。并杀沙门瞿昙者。必生梵天上。
  是时。鸯掘魔语母曰。母。今且住。我先取沙门瞿昙杀。然后当食。
  是时。鸯掘魔即放母而往逐世尊。遥见世尊来。亦如金聚。靡所不照。见已。并笑而说是语。今此沙门定在我手。必杀不疑。其有人民欲行此道者。皆集大众而行此道。然此沙门独无伴侣。我今当取杀之。
  是时。鸯掘魔即拔腰剑。往逆世尊。是时。世尊寻还复道。徐而行步。而鸯掘魔奔驰而逐。亦不能及如来。是时。鸯掘魔白世尊言。住。住。沙门。
  世尊告曰。我自住耳。汝自不住。
  是时。彼鸯掘魔并走。遥说此偈。
  去而复言住  语我言不住
  与我说此义  彼住我不住
  尔时。世尊以偈报曰。
  世尊言已住  不害于一切
  汝今有杀心  不离于恶原
  我住慈心地  愍护一切人
  汝种地狱苦  不离于恶原
  是时。鸯掘魔闻此偈已。便作是念。我今审为恶耶。又师语我言。此是大祠。获大果报。能取千人杀。以指作鬘者。果其所愿。如此之人。命终之后。生善处天上。设取所生母及沙门瞿昙杀者。当生梵天上。是时。佛作威神。神识曤寤。诸梵志书籍亦有此言。如来出世甚为难遇。时时亿劫乃出。彼出世时。不度者令度。不解脱者令得解脱。彼说灭六见之法。云何为六。言有我见者。即说灭六见之法。无有我者。亦与说灭无有我见之法。言有我见.无有我见。亦与说有我见.无我见之法。复自观察.说观察之法。自说无我之法。亦非我说.亦非我不说之法。若如来出世。说此灭六见之法。又我奔走之时。能及象.马.车乘。亦及人民。然此沙门行不暴疾。然今日不能及此。必当是如来。
  是时。鸯掘魔便说此偈。
  尊今为我故  而说微妙偈
  恶者今识真  皆由尊威神
  即时舍利剑  投于深坑中
  今礼沙门迹  即求作沙门
  是时。鸯掘魔即前白佛言。世尊。唯愿听作沙门。
  世尊告曰。善来。比丘。即时鸯掘魔便成沙门。着三法衣。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汝今以剃头  除结亦当尔
  结灭成大果  无复愁苦恼
  是时。鸯掘魔闻此语已。即时诸尘垢尽。得法眼净。
  尔时。世尊将鸯掘魔比丘还诣舍卫城祇洹精舍。是时。王波斯匿集四部之众。欲往攻伐贼鸯掘魔。是时。王便作是念。我今可往至世尊所。以此因缘。具白世尊。若世尊有所说者。当奉行之。尔时。王波斯匿即集四部之兵。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问王曰。大王。今日欲何所至。尘污身体。乃至于斯。
  波斯匿王白佛言。我今国界有贼名鸯掘魔。极为凶暴。无有慈心于一切众生。使国丘荒。人民流迸。皆由此贼。彼今取人杀之。以指为鬘。此是恶鬼。非为人也。我今欲诛伐此人。
  世尊告曰。若当大王见鸯掘魔信心坚固。出家学道者。王当奈之何。
  王白佛言。知复如何。但当承事供养。随时礼拜。然复。世尊。彼是恶人。无毫厘之善。恒杀害。能有此心出家学道乎。终无此理。
  是时。鸯掘魔去世尊不远。结跏趺坐。正身正意。系念在前。尔时。世尊伸右手指示王曰。此是贼鸯掘魔。
  王闻此语。便怀恐怖。衣毛皆竖。世尊告王。勿怀恐怖。可往至前。自当悟王意耳。
  是时王闻佛语。即至鸯掘魔前。语鸯掘魔曰。汝今姓谁。
  鸯掘魔曰。我姓伽伽。母名满足。
  是时王礼足已。在一面坐。尔时王问曰。善乐此正法之中。勿有懈怠。修清净梵行。得尽苦际。我当尽形寿供养衣被.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
  是时。鸯掘魔默然不对。王即从座起。头面礼足。还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是时。王复白佛言。不降者使降。不伏者使伏。甚奇。甚特。曾所不有。乃能降伏极恶之人。唯愿大尊受命无穷。长养生民。蒙世尊恩。得免此难。国事猥多。欲还城池。
  世尊告曰。王知是时。尔时。国王即从座起。头面礼足。便退而去。
  尔时。鸯掘魔作阿练若。着五纳衣。到时持钵。家家乞食。周而复始。着补纳弊坏之衣。极为粗丑。亦复露坐。不覆形体。是时。鸯掘魔在闲静之处。自修其行。所以族姓子。出家学道者。欲修无上梵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复受胎。如实知之。时。鸯掘魔便成罗汉。六通清彻。无有尘垢。已成阿罗汉。
  到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是时。有妇女临产甚难。见已。便作是念。众生类极为苦痛。受胎无限。是时。鸯掘魔食后。收摄衣钵。以尼师檀着肩上。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鸯掘魔白世尊言。我向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见一妇人身体重妊。是时。我便作是念。众生受苦何至于斯。
  世尊告曰。汝今往彼妇人所。而作是说。我从贤圣生已来。未曾杀生。持此至诚之言。使此母人胎得无他。
  鸯掘魔对曰。如是。世尊。
  是时。鸯掘魔即其日。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往至彼母人所。语彼母人曰。我从贤圣生已来。更不杀生。持此至诚之言。使胎得解脱。
  是时。母人胎即得解脱。
  是时。鸯掘魔城中乞食。诸男女大小见之。各各自相谓言。此名鸯掘魔。杀害众生不可称计。今复在城中乞食。
  是时。城中人民。各各以瓦石打者。或有以刀斫者。伤坏头目。衣裳裂尽。流血污体。即出舍卫城至如来所。是时。世尊遥见鸯掘魔头目伤破。流血污衣而来。见已。便作是说。汝今忍之。所以然者。此罪乃应永劫受之。
  是时。鸯掘魔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鸯掘魔在如来前。便说此偈。
  坚固听法句  坚固行佛法
  坚固亲善友  便成灭尽处
  我本为大贼  名曰鸯掘魔
  为流之所漂  蒙尊拔济之
  今观自归业  亦当观法本
  今以逮三明  成就佛行业
  我本名无害  杀害不可计
  今名真谛实  不害于一切
  设复身口意  都无害心识
  此名无杀害  何况起思想
  弓师能调角  水人能调水
  巧匠调其木  智者自调身
  或以鞭杖伏  或以言语屈
  竟不加刀杖  今我自降伏
  人前为过恶  后止不复犯
  是照于世间  如云消月现
  人前为过恶  后止不复犯
  是照于世间  如云消日现
  比丘老少壮  修行佛法行
  是照于世间  如彼月云消
  比丘老少壮  修行佛法者
  是照此世间  如彼日云消
  我今受痛少  饮食自知足
  尽脱一切苦  本缘今已尽
  更不受死迹  亦复不乐生
  今正待时节  欢喜而不乱
  是时。如来可鸯掘魔所说。是时。鸯掘魔以见如来然可之。即从座起。礼世尊足。便退而去。
  是时。诸比丘白世尊言。鸯掘魔本作何功德。今日聪明智慧。面目端政。世之希有。复作何不善行。于今身上。杀害生类不可称计。复作何功德。于今值如来。得阿罗汉道。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昔者。过去久远于此贤劫之中。有佛名迦叶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迦叶如来去世之后。有王名大果。统领国界。典阎浮提。尔时。彼王有八万四千宫人婇女。各无儿息。尔时。大果王向诸树神.山神.日月.星宿。靡所不周。欲求男女。尔时。王第一夫人身即怀妊。经八.九月便生男儿。颜貌端政。世之希有。是时。彼王便生是念。我本无有儿息。经尔许时。今方生儿。宜当立字。于五欲之中。而自娱乐。
  是时。王召诸群臣能瞻相者。而告之曰。我今以生此儿。各与立字。是时。群臣闻王教已。即白王言。今此太子极为奇妙。端政无比。面如桃华色。必当有大力势。今当立字名曰大力。是时。相师与太子立字已。各从座起而去。是时。国王爱慜此太子。未曾去目前。
  是时。太子年向八岁。将诸臣佐往父所。朝贺问讯。父王复作是念。今此太子极自奇特。即告之曰。吾今与汝取妇何如乎。太子白王。子今年幼何须娉娶。是时。父王权停不与取妇。复经二十岁。王复告曰。吾欲与汝取妇。太子白王。不须取妇。是时。父王告群臣人民曰。我本无儿息。经历久远。方生一子。今不肯取妇。清净无瑕。尔时。王太子转字名曰清净。
  是时。清净太子年向三十。王复敕群臣曰。吾今年已衰微。更无儿息。今唯有清净太子。今王高位应授与太子。然太子不乐五欲之中。当云何理国事。群臣报曰。当为方便。使乐五欲。是时。父王即椎钟鸣鼓。敕国中人。其能使清净太子乐五欲者。吾当赐与千金及诸宝物。
  尔时。有女人名曰淫种。尽明六十四变。彼女人闻王有教令。其能使王太子习五欲者。当赐与金千斤及诸宝物。即往至父王所。而告之曰。见与千金及诸宝物。能使王太子习于五欲。父王报曰。审能尔者。当重相赐。不负言信。时淫女白王。太子为寝宿何处。王报曰。在东堂上。无有女人。唯有一男儿。在彼侍卫。女人白曰。惟愿大王敕内宫中。勿见限遮。随意出入。
  是时。淫女即其夜鼓二时。在太子门侧。佯举声哭。是时。太子闻女人哭声。便敕侍人曰。此是何人于斯而哭。侍人报曰。此是女人在门侧哭。太子告曰。汝速往问所由哭耶。时。彼侍臣往而问之所由哭耶。淫女报曰。夫主见弃是故哭耳。侍臣还白太子。此女人为夫主所弃。又畏盗贼。是故哭耳。太子告曰。将此女人着象厩中。到彼复哭。复将至马厩中。复哭。太子复语侍臣。将来在此。即将入堂。复于中哭。太子躬自问曰。何为复哭。淫女报曰。太子。女人单弱极怀恐怖。是故哭耳。太子告曰。上吾床上。可得无畏。时。女人默然不语。亦复不哭。是时。女人即脱衣裳。前捉太子手。举着己胸上。即时惊觉。渐渐起欲想。以起欲心。便身就之。
  是时。清净太子明日清旦。往父王所。是时。父王遥见太子颜色。殊于常日。见已。便作是说。汝今所欲者事果乎。太子报曰。如大王所言。是时。父王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并作是说。欲求何愿。吾当与之。太子报曰。所赐愿者。勿复中悔。当求其愿。时王报曰。如汝所言。终不中悔。欲求何愿。太子白王。大王。今日统领阎浮提内。皆悉自由。阎浮提里内诸未嫁女者。先适我家。然后使嫁。是时王曰。随汝所言。王即敕国内人民之类曰。诸有女未出门者。先使诣清净太子。然后嫁之。
  尔时。彼城中有女名须蛮。次应至王所。是时。须蛮长者女露形裸跣在众人中行。亦无羞耻。众人见已。各相对谈。此是长者女。名称远闻。云何露形在人中行。如驴何异。女报众人曰。我非为驴。汝等众人斯是驴耳。汝等颇见女人还见女人有相耻乎。城中生类尽是女人。唯有清净太子是男子矣。若我至清净太子门者。当着衣裳。是时。城中人民自相谓言。此女所说诚入我意。我等实是女。非男也。唯有清净太子乃是男也。我等今日当行男子之法。
  是时。城中人民各办战具。着铠持杖。往至父王所。白父王曰。欲求二愿。唯见听许。王报之曰。何等二愿。人民白王。王欲存者当杀清净太子。子欲存者今当杀王。我等不堪任承事清净太子辱国常法。
  是时。父王便说此偈。
  为家忘一人  为村忘一家
  为国忘一村  为身忘世间
  是时。父王说此偈已。告人民曰。今正是时。随汝等意。是时。诸人将清净太子取两手缚之。将诣城外。各相谓言。我等咸共以瓦石打杀。何须一人杀乎。
  是时。清净太子临欲死时。而作是说。又作誓愿。诸人民取吾抂杀。然父王自与我愿。我今受死亦不敢辞。使我将来之世。当报此怨。又使值真人罗汉。速得解脱。是时。人民取太子杀已。各自散去。诸比丘。莫作是观。尔时大果王者。岂异人乎。今鸯掘魔师是也。尔时淫女者。今师妇是也。尔时人民者。今八万人民死者是也。尔时清净太子。今鸯掘魔比丘是也。临欲死时作是誓愿。今还报怨无免手者。缘此因缘。杀害无限。后作誓愿。愿欲值佛。今得解脱。成阿罗汉。此是其义。当念奉行。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弟子中。第一聪明捷疾智者。所谓鸯掘魔比丘是也。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3、《别译杂阿含经•第16经》
  (一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游化摩竭陀国桃河树林。见放牧人。称此林中有鸯掘魔罗贼。或伤害人。佛告牧人言。彼贼或能不见伤害。即便前进。复见牧人。亦作是语。佛如前答。至于再三。佛故答言。彼恶人者。或不见害。
  佛到林中。鸯掘魔罗遥见佛来。左手持鞘。右手拔刀。腾跃而来。彼虽奔走。如来徐步。不能得及。鸯掘魔罗极走力尽。而语佛言。住住沙门。佛语之言。我今常住汝自不住。鸯掘魔罗即说偈言
  沙门行不止  自言我常住
  我今实自住  今言我不住
  云何尔言住  道我行不住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我于诸众生  久舍刀杖害
  汝恼乱众生  不舍是恶业
  是故我言住  汝名为不住
  我于有形类  舍诸毒恶害
  汝不止恶业  常作不善业
  是故我言住  汝名为不住
  我于诸有命  舍除众恼害
  汝害有生命  未除黑闇业
  以是我言住  汝名为不住
  我乐于己法  摄心不放逸
  汝不见四部  一切所不住
  是名我实住  汝名为不住

  鸯掘魔罗复说偈
  我久处旷野  未见如此人
  婆伽婆来此  示我以善法
  我久修恶业  今日悉舍离
  我今听汝说  顺法断诸恶
  以刀内鞘中  投弃于深坑
  即便稽首礼  归命于世尊
  信心甚猛利  发意求出家
  佛起大悲心  饶益诸世间
  寻言汝善来  便得成沙门

  尔时鸯掘魔罗族姓子。须发自落。被服法衣。已得出家。处于空静。心无放逸。专精行道。勤修精进。以能专精。摄心正念。修无上梵行。尽诸苦际。于现法中。自身取证明知。己法自知。我生已尽。梵所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尔时尊者无害已成罗汉。得解脱乐。即说偈言
  我今字无害  后为大残害
  我今名有实  真实是无害
  我今身离害  口意亦复然
  终不害于他  是真名无害
  我本血涂身  故名鸯掘摩
  为大驶流漂  是故归依佛
  归依得具戒  即逮得三明
  具知佛教法  遵奉而修行
  世间调御者  治以刀杖捶
  铁钩及鞭辔  种种诸楚挞
  世尊大调御  舍离诸恶法
  去离刀杖捶  真是正调御
  渡水须桥船  直箭须用火
  匠由斤斧正  智以慧自调
  若人先造恶  后止不复作
  是照于世间  如月云翳消
  若人先放逸  后止不放逸
  正念离棘毒  专心度彼岸
  作恶业已讫  必应堕恶趣
  蒙佛除我罪  得免于恶业
  诸人得我说  皆除怨结心
  当以忍净眼  佛说无诤胜

4、《中部•86.鸯掘摩经》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尔时,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之领土内,有一名为鸯掘摩(指鬘)之凶贼。残忍、血手、以杀戮为事,对生类无怜愍。因彼而使村非村、邑非邑、庄非庄。彼杀人时,以指为鬘而予戴着。时世尊清晨,着衣,执持衣钵行乞入舍卫城,于舍卫城行乞毕,饮食后,由行乞归来,折床座,持衣钵,向凶贼鸯掘摩处之大道行去。牧牛者、牧畜者、耕作者、脚夫等见世尊向凶贼鸯掘摩处之大道行去,近前向世尊言:“沙门!勿行此道。沙门!此道有一名唤鸯掘摩之凶贼,残忍、血手、事杀戮,对生类无怜愍,因彼而使村非村、邑非邑、庄非庄。彼杀诸人,以指做鬘。沙门!此道即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一同行者,彼等犹成凶贼鸯掘摩之猎获物。”作是言时,世尊默然仍向前进。牧牛者、牧畜者、耕作者、脚夫,再白世尊言:“沙门、勿行此道……乃至……成为凶贼鸯掘摩之猎获物。”世尊再默然仍向前进。牧牛者、牧畜者、耕作者、脚夫,三度白世尊言:“沙门、勿行此道……乃至……成为凶贼鸯掘摩之猎获物。”世尊再度默然仍进前进。
  凶贼鸯掘摩途见世尊前来,见而彼自思惟:“实稀有哉!实未曾有哉!此道,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五十人一同来者、彼等犹自成为我猎获物。然如彼沙门者,独自无侣,威压而来,使我夺此沙门之命如何?”时此凶贼鸯掘摩执剑与楯,佩弓与箭,从世尊之后尾行之。彼时,世尊现神通力,凶贼鸯掘摩对普通步行之世尊、以全力尾随亦不得及。彼时,凶贼鸯掘摩思惟:“委实稀有,确实未曾有也。我曾追捉疾走之象、追捉疾走之马,追捉疾走之车、追捉疾走之鹿。然我对此普通步行之沙门,虽以全力尾随追行犹不得及。”彼止步对世尊言曰:“且止!沙门!且止!沙门!”“我已止。鸯掘摩!汝且止步。”时凶贼鸯掘摩思惟:“此等沙门为释子,说真实、誓真实、然此沙门犹继为行走,却言:‘我已止。鸯掘摩!汝且止步。’我今将问此沙门。”时鸯掘摩对世尊以偈问言:
  “沙门汝行却言:‘我已止。’
  问我却言:‘汝不止。’
  沙门,我今对汝问此义,
  何为汝止我不止?”
  “常对不害诸生类,
  鸯掘摩!故我自言我已止。
  汝对生类无自制,故我为止汝不止。”
  “我久尊敬之大仙,
  今此沙门现大林,
  闻汝与法相应偈,
  长久之恶应舍离。”
  如是凶贼弃凶器,
  投入沟坑断崖坎,
  贼向善逝足稽首,
  彼于其处愿出家。
  佛实慈悲之大仙,
  一切人天之师主,
  尔时世尊对彼言:“比丘!汝来。”
  彼为比丘佛弟子。
  时世尊以尊者鸯掘摩为随从沙门向舍卫城游方而去、次第游行至舍卫城。于其处。世尊住于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彼时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之内宫门前集聚广大群众,发出高声、大声言曰:“大王!卿之领土有名为鸯掘摩之凶贼、残忍、血手、以杀生为事、对生类无怜愍,彼使村非村、邑非邑、庄非庄。彼杀戮诸人,以指做鬘。大王!应将彼拘禁成囚。”
  彼时,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率五百骑奔向舍卫城。于日中抵达给孤独园处。驱车至行车之通路,下车步行至世尊处,至已,向世尊敬礼,坐于一面。向坐于一面之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世尊告之曰:“大王!卿为往攻摩揭陀王斯尼耶频婆娑罗耶?或往攻毗舍离之离车王耶?或往攻其他敌王耶?”“世尊!我非往攻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婆娑罗,亦非往攻毗舍离之离车王,更非往攻其他敌王。世尊!我领土内有名鸯掘摩凶贼,残忍、血手……乃至……以指做鬘。世尊!我将拘禁于彼。”
  “大王!卿若得见,鸯掘摩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生活而出家,离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为一食者、梵行者、持戒者、持善法者、卿将如何处置耶?”
  “世尊!我应礼敬,起立相迎,以座招请,并对彼以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予供养,对彼如法保护与捧献。然而,世尊!彼原为破戒恶法者,如何能成为如是之戒调御者耶?”彼时,尊者鸯掘摩坐于世尊不远处。时、世尊举右手、指告拘萨罗王波斯匿曰:“大王!此即鸯掘摩。”
  拘萨罗王波斯匿生恐怖,硬直,身毛竖立。时,世尊知拘萨罗王波斯匿生怖畏、身毛竖立,而告拘萨罗王波斯匿言:“大王!勿惧!大王!勿惧!卿实无可恐惧者。”当时生恐怖、硬直、身毛竖立之拘萨罗王波斯匿,心归平静。时拘萨王波斯匿到尊者鸯掘摩处,向尊者鸯掘摩言曰:“尊者,贵师为鸯掘摩耶?”
  “诚然。大王!”
  “尊者!贵师之父为何姓耶?母为何姓耶?”
  “大王!我父为伽伽,母为曼多耶尼。”
  “尊者贵师!伽伽、曼多耶尼子应将满足。我将为贵师伽伽、曼多耶尼子,热诚为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之供养。”
  时尊者鸯掘摩为阿兰若住者。乞食者、粪扫衣者、为三衣者。尊者鸯掘摩告拘萨罗王波斯匿曰:“大王!足矣,我三衣已满足。”彼时,拘萨罗王波斯匿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拘萨罗王波斯匿白世尊言:“世尊!稀有哉!世尊!未曾有哉!世尊。世尊为不调伏者之调伏者,不寂止者之能为寂止者,不寂灭者之能为寂灭者。世尊!我等以刀杖、武器、犹不得降伏者,世尊无刀杖、武器而与能以降伏。世尊!我等今将离去,我等为多事、多忙者。”“大王!请依御意之所为。”时拘萨罗王波斯匿由座起立,敬礼世尊、右绕离去。
  尊者鸯掘摩,清晨,着衣,执持衣钵、入舍卫城行乞。鸯掘摩次第行乞至舍卫城时。见一妇人难产,为产所苦。见之彼自思惟:“噫!有情确实为苦。噫!有情确实为苦也。”时,尊者鸯掘摩于舍卫城行乞食后,由行乞归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鸯掘摩白世尊言:“世尊!今日清晨,我着衣,执持衣钵入舍卫城行乞。世尊!我次第乞食游方至舍卫城时,见一妇人难产,为产所苦,见之,我自思惟:“噫!有情确实为苦,噫!有情确实为苦。”
  “鸯掘摩!然汝须即去舍卫城,向彼妇人作是言:“妇人!我生来不知故意夺生类之命事。由此至言,使汝安之,安产之。”
  “世尊!此莫非我故意为妄语耶?盖我故意夺众多生类之命。”
  “鸯掘摩!然汝即去舍卫城,去向彼妇人如是告知:‘妇人!我得圣生以来,不知故意夺生类之命事,由此至言,汝得安,能得安产。’“世尊!承知如命”。尊者鸯掘摩应诺世尊,行往舍卫城,行至彼妇人处告曰:“妇人!我得圣生以来,不知故意夺生类之命事,由此至言,汝得安,能得安产。”时彼妇人即得安然生产。彼时,尊者鸯掘摩独自住于远离、不放逸、热诚、精勤。不久,善男子正式达于由在家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之目的。对彼无上梵行之究竟,于现法住于自知、自证之成就。知此生已尽,梵行已成,应作已作,再无至此之状态。尊者鸯掘摩成为阿罗汉之一人。
  尊者鸯掘摩,清晨,着衣,执持衣钵,入舍卫城行乞。彼时,有人对尊者鸯掘摩之身体投以土块,有人对尊者鸯掘摩之身体投之以棒。时尊者鸯掘摩,头伤、血流、钵坏、僧伽梨衣破,而至世尊处。世尊遥见鸯掘摩前来,见而告尊者鸯掘摩曰:“婆罗门!汝宜忍受、婆罗门!汝宜忍受。依汝业之果报,几年,几百年,几千年应于地狱所受之业果,汝今于现法得受。”
  时尊者鸯掘摩唯独自、宴坐、受解脱之乐。彼时,唱此优陀那曰:
  先放逸后不放逸
  照此世如离云月
  所作恶业善所覆
  照此世如离云月
  年轻比丘勤佛教
  彼照世如离云月
  令我敌闻我说法
  令我敌勤于佛教
  令我敌受领佛法
  与此诸人我相交
  我敌闻我说忍辱
  人人称赞无怨恨
  适时得闻无上法
  随喜此法为修行
  如是彼必不害我
  我复不害他何人
  彼得最上之寂静
  弱者强者皆守护
  灌溉者须引入水
  箭匠应须矫箭镞
  犹如木匠矫正木
  智者应自善调伏
  以杖以钩以鞭矫
  不用刀杖我调伏
  先为杀害今不害
  无害今有真实名
  先为凶贼鸯掘摩
  于大瀑流归依佛
  先为大盗手染血
  今我归依断有因
  多为恶业导恶趣
  无负债果享饮食
  愚者无知耽放逸
  智者守身最胜财
  勿耽放逸勿亲欲
  入禅定者得大乐
  分别诸法达最胜
  善达不作恶思量
  逮达三明成佛教
  善达不作恶思量

5、《小部•8集.长老偈经•16.二十偈集》
八六六 鸯掘魔曰:“沙门!汝行而云:‘我立住’,又我立住而云非立住,沙门!我问此义为如何,何以汝立我不立?”
八六七 佛曰:“鸯掘魔!我对诸生类,而立舍害意,汝对诸生类,生害不自制,依此因缘果,我立汝不立。”
八六八 鸯掘魔言:“久矣大仙我崇拜,沙门汝入大林来,愿闻正教汝之偈,千万罪恶我舍弃。”
八六九 如是盗贼刀武具,投入崖穴奈落中,盗贼顶礼善逝足,其处归佛愿出家。
八七○ 大仙佛悲愍,人天两界师,尔时向彼言:“善来,比丘”,彼乃作沙门。
八七一 “人先放逸,后不放逸,如离云月,光照此世。
八七二 人作恶业,为善所覆,如脱云月,光照此世。
八七三 少龄比丘,勤佛之教,如脱云月,光照此世。
八七四 我敌听法谈,我敌勤佛教,我敌领纳法,与善静人友。
八七五 我敌谈忍辱,我敌赞和合,时时听闻教,且顺此实行。
八七六 如是敌必定,他我均无害,寂静达最胜,护持强弱者。
八七七 渠工导水,箭工矫箭,木工曲材,贤人调己。
八七八 或以杖责打,钩鞭来矫正,我不用刃杖,善教归调柔。
八七九 我先有意念,为害他人者,我名称‘不害’,今得真实名,不害任何人。
八八○ 我先为盗贼,皆知鸯掘魔,今为大水流,归佛为弟子。
八八一 我先血染手,被称鸯掘魔,我今见归依,灭却生有因。
八八二 如斯多造业,临终导苦趣,不与业果触,受食不负债。
八八三 愚而智劣辈,耽着于放逸,智者不放逸,最胜如珍宝。
八八四 勿耽怠惰,勿耽欲乐,精勤禅思,最上安乐。
八八五 分别诸法中,我达最胜者,至善不至恶,不为邪度量。
八八六 我达及三明,成就佛之教,至善不至恶,不为邪度量。
八八七 林中树下,山间窟中,尔时心悸,处处慎立。
八八八 立卧皆安乐,我营乐生活,不悬魔罗罥,我蒙师慈愍。
八八九 父母两系高,婆罗门族生,我今师事佛,善逝法王子。
八九○ 离爱无取着,守护六根门,善能为自制,断邪恶根本,我已达漏尽。
八九一 我奉侍师,成就佛教,我卸重担,灭生有因。
  (右)鸯掘魔长老。——《小部•8集.长老偈经•16.二十偈集》

6、《南传律•犍度•大品•第一.大犍度•39~50.〔不得令出家者〕》
      尔时,盗贼鸯崛摩罗于比丘处出家。众人见之惊惧而逃、避路、背面、闭门。众人忿怒、非难:「如何诸沙门释子令强盗出家耶?」诸比丘闻彼等忿怒、非难。时,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不得令强盗出家,令出家者堕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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